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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的每日心情 | 無聊 13 小時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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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“何家夫妇”直接开始拜访北平政治人物,第一个是最当红、最有权势的大汉奸齐燮元。) }* K/ k" }9 C" ]8 g
今年汪精卫在南京挂起“中华民国”的字号后,北平的汉奸们就撤掉了“中华民国临时政府委员会”的招牌,名义上归并南京,但实际上只是换了块招牌,改叫“华北政务委员会”,: M9 P; @5 w" i
招牌下一切照旧,继续自认华北唯一儿皇帝。齐燮元负责军事,又跟新任的日本北平特务机关长攀上了交情,新任治安总署督办,军警一把抓,权力最大。& N8 o9 m+ B3 I; B) {. q: `, H
何天宝来之前周佛海对他交代,华北伪政府中,第一个要联络的就是这位齐督办。' p9 G4 w1 I0 v/ i
齐燮元家安在天津租界,自己一个人住在地安门外的一处院子。何天宝本来没指望齐督军会见他,周佛海让他先来见齐燮元,一是传递南京方面对齐总办的重视,
" A: ~3 @; z9 j3 @( B二是让何天宝自高身价,表示他虽然没有正式头衔,却是南京政府派来的准钦差,有资格跟齐燮元平起平坐。按照惯例,对付何天宝这样无资历无名望无头衔的三无人员,( q V' P; f4 w/ t& n* w3 c
齐燮元只要打发个秘书或者子侄接待传话就可以了。, Z8 X6 S' }9 P X1 A6 E# E4 A" W
何天宝没想到,他把自己和陈公博的片子递进去,里面出来了一个秘书,说的却是“督办有请。”
" y& I; S% D, I' R' N 这院子门脸不大,里面也不深,只有两重,齐燮元的书房就在门房后面。
& v6 s7 G0 O* @2 j8 \ 齐燮元没穿戎装穿大褂,太师椅上一坐,面前桌上摆着文房四宝和一张写了一半、墨迹未干的纸,看样子刚刚正在写大字,颇有点儒将的派头。
; n" c" }8 ]7 g8 c何天宝知道这位汉奸并不是装模作样,他是晚清正儿八经考八股考出来的末代秀才,后来投笔从戎去了保定陆军学堂,肚子里很有点墨水。
: Q0 E. d. v0 L& d 看齐燮元没有站起来的意思,何天宝抱拳,微微一鞠躬,说:“何天宝见过督军大人。”7 p( k: I& y8 n2 D
齐燮元是直系军阀出身,民国乱世中最高曾爬到江苏都督的位子。
% d |9 A# P5 U4 f9 U5 H( } 所以要称“督军”。
9 ^! K4 v4 L! [9 z+ [ 齐燮元一摊手,说:“何先生请坐。”
D8 Y; D- s; m5 Q$ ^, c' o# a* l9 Q 两个人闲扯了一些北平的天气南京的物产之类的话。齐燮元是天津人,天津卫“卫嘴子”之名跟“京油子”并驾齐驱。齐将军谈笑风生,热情洋溢,还很风趣,令人如沐春风。- N$ j9 G. _# a- O" W! j% \% f
渐渐说到两个政府合并的话题。齐燮元说:“我们都是中国人,汪先生我也是很佩服的,但是不管北平还是南京,说话算数的都是日本人。: m$ X, G7 |9 U/ O' t
日本人想要对我们分而治之,北平特务机关不让我们听命于南京啊。”
* o5 A; H) \( J 何天宝点头,说:“是,北平有北平的难处。”4 X3 s4 [0 q- c
齐燮元看着何天宝,眼光闪烁,问:“何先生的意思是,你认同我的说法?还是汪先生认同我的说法?”
, |. f6 }$ o( q/ d$ t! A: d# u “其实汪先生现在做的事情,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他自己心里也是清楚的。他派我来北平,只是尽人事。”
7 s( e+ f) O+ r7 f2 q, b2 y0 T 何天宝根本就不想说服这些北平汉奸投向南京。从抗战的角度看,汉奸内部山头越多越好;从他个人的任务出发,赶紧被调回南京也比较容易发挥作用。 S3 C( q. M1 ^8 f$ {- m
“老弟倒是个爽快人,”齐燮元说,“这次来北平,你还想见什么人,带什么话,如果需要帮忙,不要客气。”" V1 R% J& r. T/ g, R w3 P
“那我先谢过了,如果有需要,再来麻烦督军。”
, a: T& x! m( y% x3 k! a& a 齐燮元的目光又警惕起来:“这么说,老弟是打算在北平常住了?”
. ~' r b3 n4 f$ c “我大概会在北平住上一年半载,联络南北工商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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